南京一夜
我在夜晚出发。夜里的城市总像是另一个世界。 街上几乎没有什么人,白天难觅踪影的小吃摊却都从街角冒了出来。此时他们不必再和城管维持那种表面的默契,马路边支起几张小方桌,三三两两的人就着夜色喝酒、聊天。路边是沉默的垃圾,墙角是刚刚熄灭的用于祭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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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夜晚出发。夜里的城市总像是另一个世界。 街上几乎没有什么人,白天难觅踪影的小吃摊却都从街角冒了出来。此时他们不必再和城管维持那种表面的默契,马路边支起几张小方桌,三三两两的人就着夜色喝酒、聊天。路边是沉默的垃圾,墙角是刚刚熄灭的用于祭奠...
又一次的坐上从家回南京的高铁。记得以前在成都上学时,也经常坐同样的这一趟车,但现在却要坐上相反的方向。 列车一路向东,穿过隧道,越过峡谷,跨过河流,载着亲切的四川话和放暑假的小女孩和奶奶从老家去看在外地工作的爸爸妈妈的期待。 “马上就要到喽...
今天看到一句话,“保持一颗敏感的心,别让自己包浆,维持住听到好音乐会哭的状态”。 很多时候,沿着某种惯性,或是不假思索的生活直觉,又或者在外界条件限制下,渐渐陷入了一种comfortably numb,是一种被生活盘的包浆了的状态。
夏天的晚上,虽然已经八点了,太阳仍然迟迟不愿离去,还在远处斜斜的晒着,但已经没有什么热量了,我想出门吃碗面。 在面馆点了一碗素椒杂酱面,几口就吃完了,吃饱了慢慢踱步回去。 夜幕降临,天边的晚霞慢慢消退,视线变得模糊,周围的世界也变得暧昧起来...
夏天正午,太阳炙烤着平坦而又空旷的校园,像是被烤的发烫的铁皮饼干盖,阳光可以毫不费力地照遍校园的每个角落,而不留一处可供驻足的阴凉。 整个世界明晃晃的,这让人发晕。 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直白,只需要远远望上一眼就能看清它的全部,在这光天化日之...
那年考研复习的时候,每天的生活好像都是在重复,但在重复之中渐渐发生了一些变化。 到了饭点,我会去学校对面的巷子里的小饭馆,店面不大,招牌看起来也旧旧的。每天都会跟老板娘说“要一份小炒肉”,然后熟练从冰柜拿一瓶可乐坐下。出太阳的时候,有一只很...
成都的冬天并不美丽,很少出太阳,抬头看天空,总是白茫茫一片,很难分辨现在是上午还是下午。 成都的天黑得晚,夏天的晚上,太阳一直不肯离去,七八点钟还在斜斜的晒着,把人都要烤晕。而在没有太阳的冬天,只有微微的凉风,一件棉袄就足够。温吞地,不紧不...
城市的边缘,一辆面包车在红灯前停下,几个年轻人从车里钻出,背着装衣服和被子的大包裹,他们环顾四周:绿色围挡围住了正在施工的马路,只留下了一条狭窄的步道。几座吊车指向灰蒙蒙的天空,上面挂着不存在的旗帜,未完工的高架桥底座孤零零的矗立着,像一座...
我从五年级开始就坐在这个书桌前,一直坐到高中结束,甚至大学的半学期也坐在这里。时间的碎片散落在抽屉里,打开抽屉就像切开一维的时间,随机地裸露出某个时刻的切面,它们落满灰尘,等待被发现。打开抽屉这是我每次回家都会做的事情。 2023.1.11
高三寒假的冬天,那年雪下的很大,学习任务很紧,好不容易抽出来时间去几个姑姑家拜年。在最后一个家吃完晚饭,我和表哥先下楼,下打了一会雪仗。然后互道明年再见。我独自回家准备写今天的卷子。厚厚的雪铺满了草坪,我在雪地上,后仰着躺了下去,雪很凉,草...